“不知。”

        韩绛说道:“金国来使,对先帝赐姓完颜。黄裳听闻这消息想入朝,却让他的背疮复发,人现在连床都下不来。而我们的官家,那把椅子已经空了许多天,他昨天就没出现,因为有美人入宫,温柔乡中醉生梦死,连他最喜欢的读书都放下,数日不碰书本。”

        毕再遇脸上抽了抽:“赐,赐。”他说下不去了。

        韩绛脸上出现一丝笑意,毕再遇看的清楚这笑容充满了苦涩。只听韩绛说道:“将军,可否替我去杀个人。”

        “谁?”

        “胥持国。”

        “谁!!?”毕再遇声音高了八度,他听清了,但不敢相信。

        韩绛很平静:“金国现任还有点权力的副相胥持国,这件事情不是刺客要办的事,而是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有两人已经在谋划,很快黄河大决堤,我爹爹人在金中都会想办法让胥持国离京,南下视察灾区,我要他死于意外。”

        毕再遇感觉这几天,自已的神经快要断了。

        一件事比一件事可怕。

        先是整朱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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