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不想解释。

        韩绛从黄裳这里出来便出了内城,外城有一个小宅,很普通的。

        陈傅良就住在这里。

        临安府发生的事情,大事他也有自已的消息渠道,他给朝堂递了疏,关于海盗的,但却如同石沉大海,根本就没有人理会。

        朱熹的事件他已经知道,他相信韩绛会来找自已的。

        韩绛到。

        陈傅良给韩绛泡了茶:“粗茶一杯。”

        在韩绛坐下的时候,陈傅良也发现了韩绛腰上系着的白纱,这是亲人过世才会系的,一般用在非直系亲属身上。

        陈傅良问:“贵府有人过世?”

        “我的好友,陈同甫。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四天前过世的,我刚才收到消息,他的尸首在明州海滩上火化,其家眷由刘淮将军亲自护送往夷南城去了。成年的三子,长子来我这里报信,次子与三子一个北上楚州,一个西去……”说到这里韩绛停下了。

        因为他在考虑,说还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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