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再紧张的韩俟放松下来就有点胀了,这会回答:“虽然我是朝廷的官,可朝堂上那些人不行,我叔父说我来,带着这些就一定能和你们谈的很好,所以我就来了。”
“你?”
“韩俟,临安韩家。”
若放在以前,瑶民长老肯定不知道临安韩家。
可自从韩绛开过一次诉苦大会之后,当时在临安城韩府也有瑶民的人参与,所以瑶民知道临安韩家,也知道韩绛。
瑶民在宛城一带已经战死了好几百人,眼下又有小几千人去了宛城。
宛城代表一种新的生活。
那里没有宋人朝廷对瑶民的欺压,那里有未来的希望,许多人都把宛城当成穷苦人的希望,不受朝廷欺负,新的规矩。
“好,五天后,午时。留下,明晨离开。既然来了便是我们部落的客人,所以留下,明晨再离开。”瑶民长老给予了韩俟贵宾待遇。
有些事情,普通的瑶民不知道,只有几个大部落的瑶老之中级别最高的‘天长公’才知道。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人太多,并不好。
韩俟很开心,当晚喝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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