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的一张盐引可领一百一十六斤盐(南宋一斤是六百二十五克),这张盐引的价值依现价差不多就是五千个大钱,这是一份厚赏。

        韩绛进到关赵汝愚的牢房之时,一份酒菜已经有人备好,在牢房内摆上。

        “世伯!”韩绛依礼问安。

        赵汝愚愣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依礼节回礼。“贤侄。”

        韩绛坐下,替赵汝愚把酒倒上。

        “世伯是一定会死的,差别就是污名留世,惨死牢中。或是贬到偏远之地,客死异乡。再或者致仕为民,作一名富家翁回乡度过余生,也算是寿终正寝。”

        韩绛这一开口就是没客气,直接挑明了来意。

        赵汝愚拿起酒杯:“谢过,好酒。”

        一杯饮下后,赵汝愚说道:“听贤侄的意思,你倒是可以左右我的生死。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爹爹的意思。”

        韩绛没回避:“这是我的意思,我爹爹还不知道这事呢。虽然说我才给爹爹当了九个多月的儿子,可我还算了解他,世伯作为爹爹命中的死敌,爹爹肯定想亲手干掉世伯,结果却让我动了手,若我放世伯一个寿终正寝,爹爹也不好再出手,这心中肯定不痛快。”

        赵汝愚笑着点了点头,自饮一杯后说道:“若你爹不知道,无论你对我是杀,还是放,他都不会高兴。”

        “没错,估计爹爹回来有可能打断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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