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的弟子给你下毒,我会把金国赐姓的事情背在他身上,然后活刮了他。你呢,属于被蒙蔽的,当醒悟过来之后世伯要揭穿这件事情,结果被他发现,所以下毒害死了你,而你临死留下血书,揭穿了这个阴谋。”

        赵汝愚认真的思考了韩绛的话,他有些犹豫,因为赐姓这事他知道与朱熹无关。

        而朱熹为什么去了金国为官,他也不明白。

        这一切,他感觉自已象是一个傻子,被朱熹给整惨了。

        “好吧,不过你需要两个证人。”

        “恩。”韩绛点了点头。

        赵汝愚说道:“请三个人同来,一个是叶适,一个是太博士杨简,最后一人是太府吕祖俭。叶适已经数次反对我的想法,一直提出要外放为官,他为中人,另两人我会劝说他们替你作证,因为他们不是你韩家的人。”

        杨简,韩绛知道。这人是陆九渊的学生,心学派。

        陆派心学与朱熹的学术已经不同,虽然都传自程派,但理念已经不同,他们的学派提倡以德性为先。

        吕祖俭也不是普通人。

        其父兄是吕大器与吕祖谦,他也是吕夷简的六世孙,名门之后,有朝堂与士林当中有极大威望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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