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掌柜给了一个好点子。

        朝堂上这些欺软怕硬的货,福建路的彪悍他们就不敢怎么着。

        妙计!

        “先生有心了。”

        一个商人,一个掌柜,被称为商人这是莫大的荣幸。

        李洱站了起来:“盐,是朝廷每年岁月的重中之重,朝廷每年岁入一亿贯有多少是靠盐,有多少是靠淮盐。在盐这事上,明着与朝廷作对是取死之道,但流民不是。流民是小罪,所以一定要担这个罪,我等身为武人,无罪便是罪。”

        李洱的话有点绕,普通人肯定是听不懂的。

        这里的人却懂。

        身为武将如果没有什么把柄随时让朝廷收拾的,那么你肯定离死不远了。李洱这份远见不是谁都能看到,看清的。

        李洱吩咐道:“淮盐场,看能逃多少人,你们分头去办吧。”

        众人商量了一些细节,仅半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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