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潽要再问,叶适在旁边淡淡的来了一句:“一朝天子一朝臣。”

        这事,有点不舒服。

        叶适又补了一句:“看来明年恩科,还要是考虑一下有些禁忌的。”

        都是文人,话不能挑明了说。

        李潽急了:“什么叫有禁忌,依本国公的意见。所有朱熹弟子禁考,这不够,不够,任何一县有朱熹相关书院的全县禁考,有留存朱熹书籍的全县禁考。”

        要不要这么极端。

        有人要劝。

        但大多数人却保持旁观,李潽这种极端的作法虽然不怎么正确,但却是对所有人都有好处的。

        李潽身为权知临安府,有些事情还是有说话的权力的。

        而他的党羽史弥远更想借机上位。

        打压朱熹一脉,这天下怕是要空出许多的官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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