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扩还是那老样子,坐在那里非常认真的听着,也只是听着。
韩绛深吸一口气,拿出第十七份来。
“官家,臣查明广州市舶司有人勾结番商,去年流出了钱币七十万贯,依律这些人全部应该用小刀给一刀一刀的片了。”
眼看着差不多了,留正站了出来。
明着支持不可能,韩绛与留正都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新任左相余端礼也一样,那怕他们已经强烈的感受到韩绛要南下的念头,却不好直接支持。
因为韩绛没有给任何人说,自已为什么一定要南下。
韩侂胄势力在朝堂的人,没几个知道南边的真相,所以韩绛不能讲。
留正问:“绛哥儿,不,韩舶司使,你还是来一句实在点的,你为什么一定要南下。”
韩绛侧着脑袋反问:“留公,这天下什么地方最远?”
“恩,天涯海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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