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懂,轻声回答:“那一句:我,辛弃疾。四字檄文确实影响到了宋金两国朝堂太多。”
慈烈太后再问:“即便这样,你还在说你与辛弃疾没有秘约?”
韩侂胄心一横:“侄儿以先祖立誓,侄儿韩节夫在辛弃疾被贬出临安之后,只见过一面。而侄儿我韩节夫断然没有与辛弃疾有半点秘约。”
韩侂胄一直说自已,他没提到韩府。
这完全属于文字游戏。
慈烈太后盯着韩侂胄看了足足一盏茶时间,看的韩侂胄内心发毛。
终于,慈烈太后叹了一口气:“辛弃疾也算是当世英杰,若能招安却也是朝廷之富。韩家六代沫皇恩,你这次确实有大功,但若能为朝廷作更多的事情也配得上你这次封郡王的恩赏。”
“是,侄儿谨记。”韩侂胄感觉自已额头都有汗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已的姨母很有可能看穿了什么,只是没有说穿罢了。
自已这位姨母从一个普通的宫女一步步走到了皇后的位置,没点手段与心计的人是不可能活这么久的。
慈烈太后语气放缓了些,开口说道:“你那个儿子,很厉害。”
韩侂胄赶紧接话:“谢姨母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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