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言,当诛九族。”

        韩绛听懂了,辛弃疾算是这个时代的愤青了,对越国的作法只有一个字:杀。

        辛稏又说道:“我父建议,调俟哥儿任知钦州事,掌管交趾。”没等韩绛反驳,因为韩俟就不想当官,只想当一个富家翁,过混吃等死的日子。辛稏就接着说道:“我父与主君岳父已经联名书信一封送到了谭州。”

        “恩。”韩绛点了点头。

        半日后,雷州军港。

        白玉楼亲自迎接。

        白玉楼现年四十多岁,正当壮年。他在历史上没留下名字,他的兄长白玉蟾却是当世名人,行踪莫测的一位道门高人,事实上韩绛也在找这个人,听闻丹、医、药、诗为此人四绝,与施子彦以师兄弟相称,师从翠虚子。

        一百多岁的翠虚子本人眼下都到了泉州,被韩绛忽悠来了,专心研究成品药的各种难题。

        可其弟子,却是怎么都找不到人。

        白玉蟾五岁的时候母亲改嫁,嫁于白家,白玉楼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白玉楼娶雷州陈家女,借陈家的帮助一步步成为了雷州最大的官,同时也帮助陈、冼、冯三族让雷州成为了听诏不听宣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