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烈太后一摆手:“你不用解释,当时我就想明白了。绛哥儿露了一手,若说让我难堪了,确实。不过事实上,他是在证明给我看,同时告诉我。若那天真的他什么也不作离开,怕是今天,这宫里要见血。”

        韩侂胄低着头,慈烈太后多年的威仪还是让他有些紧张的。

        韩绛却上前:“姨祖母英明,您是大宋的长辈,也是韩家的长辈,吴家的长辈。但有些事,您老人家管的太多了,公正与否不说,怕是会被人利用。老话说的好,宰相门前七品官,您老人家身边的人,太多嘴会坏了您老人家的名声。”

        慈烈太后点了点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话头一次听,倒也是实话。那么事情办好了?”

        韩侂胄踢了韩绛一脚,韩绛赶紧上前,双手捧着一份名单送到了慈烈太后面前。

        慈烈太后把每一个名字都详细的看了一遍,有忘记的,或是叫不上名字的,韩侂胄在旁解释这人是谁。

        慈烈太后点了点头:“看清了,这杀的除了一位候爵之外,全是驸马。贬的也都是旁支的宗室,只有两个也是与其他人关系远的,罢了,就这么办吧。”

        韩侂胄这才示意韩绛解衣服,准备用藤条打衣服。

        在韩绛自已拿着藤条打自已衣服的时候,慈烈太后问:“绛哥儿,宫里的事情你怎么办到的?”

        韩绛在思考,韩侂胄凶巴巴的说道:“照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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