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临安夜韩家大宅。

        留正的外袍扔在地上,一条丝带绑着额头上,左手一只笔,右手一把线。

        巨大的白墙已经被留正给祸祸了,上面帖着许多标签。

        用红线拉着标签作着关系图。

        比起韩绛用脑袋拼命的思考西夏的事情,留正这个更直观。

        葛邲清楚的知道,留正刚刚经历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内心斗争,是作一个大宋的忠臣,还是作一个对华夏有益的良人。

        当留正想通之后,留正是真正有才华的人。

        良久,留正开口了:“和西夏不能为敌,至少暂时不能。唐时,三大军马场分别在幽州、河东、关陇。临洮并没有占据关陇,只是占了一小部分,依现在的临洮城而言,有万匹军马的马场不难,但有十数万匹的马场不可能。”

        韩绛在一旁问:“如果咱们种牧草呢?”

        留正转过头反问:“粮食呢,所有的粮食从哪里运。从交趾吗?交趾的粮食运到临洮,十斤粮留一斤,九斤都消耗在了路上。这个成本你能承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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