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飞快的阅读着,读到精辟的地方大呼过瘾:“妙哉,妙哉!薛卿不愧是我大宋之能臣!如此文章不光写得好,更为难得的是言简意赅的道出地方管理之精髓,虽每句不足十几字却能直指本源!”
薛向红着眼睛大礼拜下:“谢官家!!这本手札是家爷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编写,甚至连临终前都在交代臣务必整理好,家爷万分叮嘱如果能入官家法眼,一定要对官家说句话!”
赵祯合上手札惊奇的问道:“什么话?”
“官家所看之手札乃是因地制宜之结果,万不可生搬硬套强制而为,各地民风情况大有不同,正如橘生南则为橘,橘生北则为枳,切不可生搬硬套,否则有百害而无一利!”
赵祯长叹一声:“颜寺卿果然思虑周全,朕今天见识到了,恨不能当面详谈。”
一旁的巨大木箱引起赵祯的注意,指了指道:“这里面是何物?”
薛向脸色悲痛的打开木箱,里面赫然是整整齐齐的书稿,“这便是家爷在各地为官时的随笔,也是这份手札的参照,家爷说了要让陛下一目了然,除去那些冗长的内容,便用了一年之功简其精要方成此札。”
赵祯震惊的望着木箱又看了看不惜以一年之功整理。这对一个病重的老人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果没有这么大的工作量也许薛颜就不会在回京短短一年便去世。
一旁的彭七眼圈一红,连他这种厮杀汉都被薛颜这种精神所感动。
“如果每地官员都能有薛卿之半,我大宋吏治何愁不兴?”赵祯拿起手札放入小心的放入怀中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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