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断的传递,不断的汇聚,在草原上形成一种特殊的声浪和声潮,这世界的天地仿佛都陷入了一种别样的亢奋之中,长长的契丹队伍突然一滞,接着便是躁动起来。
原本麻木行走的人们脸上焕发出别样的光彩,乌拉!没有任何表意的词语,只是一味的表达心中的快意。
在草原上显得笔直的长龙开始扭曲,开始奔腾,出现了扭曲,但这种扭曲之下,显得长龙活了起来,这不断的向前奔腾,驰骋。
随着这条“巨龙的升腾”草原也重新焕发了活力,一瞬间,大地的灰白被震散,草地上再次响起一种奇怪的声音,如同一种轰鸣,却又不似大宋骑兵冲锋的巨响。
杂乱的巨响也能产生一种轰鸣的感觉,很正常,但契丹人奔跑的轰鸣声并非是军队的冲锋,而是一种一心就想着回到草原的轰鸣。
大地在颤抖,契丹人在一个“壳”中待得太久了,时间一长这股本能憋屈被释放了出来,强大而有力的一次释放,让人格外舒畅。
连契丹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们觉得自己本就应该属于草原,属于这片天地,身上的枷锁被打了开,自然也就无所畏惧。
是的,一直有一种恐惧在他们心中环绕,在商业繁荣之下,他们有了羁绊,在每日劳作中养成了一种被动的习惯,生怕失去了工作会没有明天,不知道离开了工厂和土地还能干什么。
现在他们知道,他们还有草原,还有另一种生活。
只要在草原上,谁来了他们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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