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刘涣的惩罚太过重了些,但眼下瞧见赵祯生气,也就不敢言语。
大殿中再次陷入安静,赵祯起身走下御座和高高在上的御阶:“不知何时,朕和诸位臣公已经如此生分?
刘涣之事让朕悚然一惊啊!
什么时候臣子做事如此执着了?什么时候臣子不再揣摩帝王的心思了?别和朕说什么陛下心意臣等不敢揣摩的话,你们原本就是这般的,只不过现在不敢,也不愿,不想揣摩了而已!范希文你是朕的宰执,你先说!”
范仲淹缓缓出班道:“陛下乃是少有的贤明之君,我等已经习惯了陛下的乾坤独断,陛下所做绝不会有错,我等只需遵从陛下的旨意便可!”
“怨气!朕从你的话语中听到了十足的怨念!”
“臣不敢!”
“你嘴上说着不敢,可心中就是这么想的!你们都是如此,心中都是准备看朕的笑话,是也不是?!”
“臣等不敢!”
一群人呼啦啦的跪一地,可即便如此赵祯心中的愤怒却没有消减,反而愈发的浓重,这些人都是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几乎都是自己在大宋最信任的朝臣。
可现在,这些人却宁愿在背后搞事情,也不愿把话说在明面上,范仲淹,欧阳修,苏洵,韩琦,富弼,甚至连狄青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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