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鄙视链被打破,因为苏轼在这里坐镇的关系,几乎没有人敢再提起种姓制度,没有谁敢比谁更为高贵。
这是苏轼刻意做的事情,抹杀掉竺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只要在大宋的土地上,他们就必须遵守大宋的律法,当然他们现在也不是大宋的子民,但他们吃着大宋的粮食。
每早上辰时开始做工,一直到午时才能休息吃饭,这段时间属于他们自己,下午便继续做工,直到黑的晚上才能吃饭休息。
这在苏轼看来算得上是高强度的工作了,但竺人在意的却是一日三餐,他们当中许多人根本就没吃过三顿饭,现在有机会吃还不拼命干活?
工数换取的粮食吃不掉,就积攒下来向官员换取官钞,偶尔也有大宋商人带着各种各样的货物前来,这样他们就能把官钞用出去了。
于是随着竺难民的积极性提高,态度也在不断的发生转变,对于这种原本就和华夏民族没有任何交集的外族,大宋的百姓很排斥,但却不影响他们为大宋创造价值。
汉家百姓对大多数外族没有那么派出,许多外族都融入进了华夏民族之中,当然通婚之类的事情较少,毕竟汉家百姓还是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尊严。
但相对于从未有过接触且并没有出现在汉家历史之中的竺却极为排斥,汉家民族就像是一个宅男,只是喜欢熟悉的人,对陌生人充满列意和排斥。
赵祯知道这一点,所以严禁苏轼给竺发放大宋户籍,不发放户籍可以,但要管理这数十万人没有一个户籍管理制度是不行的。
于是苏轼便另辟蹊径,做了一个人口管理,几十万饶难民必须要在利国监备案,每个人,在做什么,家里几口人,住在什么地方等等之类极尽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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