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伯俙连连点头:“官家的极是,能当面谈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可为何让臣作陪啊!”
赵祯笑了笑:“因为你是个道上没有多么出彩,可三饶直觉会让你趋吉避凶,会让你看到利益在何处。”
赵祯的话的蔡伯俙不好意思:“官家谬赞了,臣若是不把您的差遣办好,今晚怕是连家都回不去了…………”
赵祯点零头:“你很有自知之明嘛!”
蔡伯俙苦笑着不话,因为他无话可,官家只需一个念头就把自己玩弄在鼓掌之中,而且自己却还不自知。
就是因为神都朝报刊登了那几个酸儒对太子的攻讦,所以自己连带着也被官家给记恨上了,眼下自己之所以出现在孔家的耳房之中,也就是在为这个失误赎罪……
蔡伯俙恨不得掐死那个审稿的掌柜,什么样的文章能发,什么样的文章不能发,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自己操心?
别人家都发了自己家就要发?别人找死自己是不是也要跟着找死?
真是岂有此理,法不责众这是对的,但也要看看惹怒的是谁?
若是惹怒了家,无论多少人,该追究的终究是要追究,没瞧见这次连支持畅所欲言的文臣们都集体失声了吗?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不能攻讦太子,太子是国之本,大宋未来的继承者,攻讦太子便是动摇国本,那些上疏皇帝太子不是的朝臣,都是在用婉转的句子劝告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