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不会又是从内库拿钱拆借钱财吧?”
赵祯瞧着三才气的模样真不懂他有什么好吝啬的,又不是他的钱,自己还没心疼他倒是心疼上了。
“朕还没心疼呢!”
“官家的文宣殿都快塌了……”
“文宣殿朕又不常去,便是荒废了又如何?命人拆掉便是,朕还却一个宫中的校场,就用文宣殿的地基最为合适,以后朕的皇孙都要锻炼身体,有了强健的体魄才能治理下。”
蔡伯俙在边上幽幽的道:“官家筑城与孔庙与景灵宫,不知可否驻兵?”
“文治圣地自然要驻兵,不光要驻兵,每年还要以边军精锐调防三月,朕听山东路的盗匪依旧猖獗,连泰山之下都有人敢以石敢当之名纵掠百姓,此乃大患!”
赵祯用了一个极为不恰当的理由,蔡伯俙和三才都知道泰山虽然有盗匪,可那些盗匪和江洋大盗相去甚远,只能用蟊贼来形容还算恰当。
山东之人多彪悍,寻常蟊贼便是闯入百姓家中若有壮汉在家,必然也是被暴打一顿,何况是在泰山的山脚下劫掠?
但两人很快就明白了赵祯的手段,即便是有一大碗骨头汤的馄饨下肚也觉得热情全消,冬日里的寒风愈发冷冽,像是割肉的刀。
原因为他,筑城驻兵的目的是什么?不是对外防守,而是对内!城墙上的士兵可从容的关闭城门,对内进行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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