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这东西在别的地方也许是尊贵的代名词,但在大宋却并非如此,虽然他们的身份比一般的平民百姓要高贵,但在朝臣甚至是半只脚踏入科举大门的人眼中,贵族就是个贬义词。
他们骄奢淫逸,不学无术,贪得无厌等等,这些都是报纸上说的,也有证据,仿佛报纸就是盯着勋贵们的生活一般。
蔡伯俙不满的看着晏殊道:“我是堂堂三司副使,有翰林学士文资在身的,你可莫要乱说……”
“难道如此就不是外戚了?”
“给我难堪是不是?!”
“不是!”
蔡伯俙在晏殊面前总是占不到便宜的,不过这家伙最近越来越聪明了,也越来越能把原先放弃的东西捡起来了。
这一点其实蔡伯俙和官家都是喜闻乐见的,并且还是欢喜晏殊的改变,听说他对儿子晏几道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的管束,即便是醉卧花丛也不再去管了。
蔡伯俙轻敲马腹和晏殊以及小尼克靠近些道:“你觉得天地是虚无缥缈的,但在汉家百姓的心中却是真实存在的,是先祖的归宿之地,人身在天地天地之间,难道你能说天空和大地是虚无缥缈的吗?”
小尼克哑口无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蔡伯俙提出的反问,其实他并不知道,他问的是宗教问题,而蔡伯俙巧妙的使用哲学问题来作为还击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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