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泉州水师的那五艘木兰舟是不用指望了,那玩意不畏大海风浪却惧浅水,富良江就算给木兰舟当洗澡盆都还嫌小了一些。甚至连雷州水师的小型战船都施展不开。

        就算赵桓想要派人去砍树造筏子也不成。

        因为一路上能杀的猴子都被杀了个精光,能藏住猴子的山和树林也都烧了个精光。

        就在赵桓已经隐隐感到后悔的时候,种师中又毫不客气的补了一刀。

        “就算能够以炮火压制对岸的猴子,强行派人渡江,军中也没有足够的绳索和木板来搭建浮桥。”

        “就算想要砍些大树,以树皮搓制绳索,也需要派人去远处没被烧掉的林子里去砍树。”

        “更重要的是,现在军中已经有许多将士出现了水土不服的问题,若不是官家带足了御医,又做足了防治疫病的准备,只怕军中现在就要倒下一大片。”

        “……”

        种师中说一句,赵桓的脸色就黑一分,待到种师中说完以后,赵桓的脸色就彻底黑的如同锅底一般。

        ……

        就在种师中疯狂对赵桓进行补刀的时候,李常杰忽然也反应了过来,猛的一拍脑门子,当即就兴冲冲的从江边的草丛里站了起来,然后疯狂的向着升龙城的方向跑去。

        “宋兵无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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