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富轼点了点头,沉声道:“想!请秦相公教我!”

        秦会玩嗯了一声,说道:“你拆。”

        金富轼的脸色顿时便黑了下来——我猜?我特么要猜得到,我至于这么郑重其事的向你行礼请教?

        秦会玩却好像没有看到金富轼的脸色一般,只是呵呵笑着说道:“便以眼前这滦州边市为例。”

        “原本的城池建得太小,怎么办?自然是抓掉旧城墙,然后向外推进五里之后再建新城墙。”

        “建城墙得用到石材木料,得用到三合土与糯米汁,得用到人力畜力。”

        “百姓有工钱可以拿,商人有钱可以赚,朝廷自然就有税可以收。”

        “所以啊,你得拆,得会拆。”

        “除了这城墙,这城里的路也是一个道理。”

        “一拆一建,这钱不就有了么?”

        被秦会玩这么一指点,金富轼顿时恍然大悟,当即便恭恭敬敬的向着秦会玩施了一礼,拜道:“多谢秦相公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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