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就是大宋军中吃的普通盐,搁在大宋也就是五文钱一斤。像你手里拿的这几包?满也满算还不到一贯钱。”

        耶律后随口说了一句,随后又忍不住报怨了起来:“那沙雕厨子总是放多了盐?搞得菜齁咸齁咸的?根本就法吃。这些盐也都是那沙雕厨子带的。

        还有青菜。如果是在汴京城还好说,哪怕是到了析津府也不愁青菜,可是甘肃布政使司这边儿就不行了,冬天种青菜的事情还没有面推开?我们也没能带多少?倒是没办法再分给你了。”

        萧齐现在有一种想要打死耶律后的冲动。

        当年一起撒尿活泥巴,当年一起踹过寡妇门,当年一起偷看小娘子洗澡,当年一起从了军。

        可是现在呢?

        一个别说是吃盐吃青菜了,就连吃顿饱饭其实都勉强。而另一个?嫌厨子做菜放的盐多,嫌冬天能吃的青菜太少。光是他随手扔过来的这几个油纸包裹?里面就有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却买不起的上等好盐和茶叶。

        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都十分熟悉的萧齐并没有怀疑耶律后在故意弄虚做假。

        “要不然你干脆一路送我们去可敦城算了。”

        就在萧齐琢磨着该找个什么样儿的借口才能把耶律后这个装逼犯暴打一顿?再从他手里多弄些好东西的时候,耶律后却提议道:“一路上省着点儿?青菜估计也勉强能够咱们吃的。实在不行?还有车里泡发的豆芽可以当青菜吃。”

        然后萧齐就更加的懵逼——合着豆芽都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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