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尚摇了摇头,叹了一声道:“老僧问与不问,拒绝与不拒绝,都拦不住官家想要征伐西域和身毒的决心,既然如此,倒不如从了官家,所有罪业,都由老僧一人背负便是。”

        说完之后,素和尚又叹了一声,手里捻动着念珠,嘴里无声的念着佛经。

        赵桓却呵呵笑了一声,说道:“有了西域和身毒的详细信息,大军便可少造杀孽,却也是大和尚的功德。纵然如来那个小气的有甚么不满,他也得给朕几分薄面,这罪业算不到你身上。”

        素和尚继续捻动念珠。心中暗自念了声阿弥陀佛。

        ……

        有了大相国寺这个例子,后面的事情就变得好办了许多。就连有貔貅之称的户部尚书庄成益都难得的大方了一回,表示给诸佛诸菩萨们重塑金身所需的钱财可以由户部拨付给工部。

        毕竟,光是大相国寺里收回来的铜铸金身,就已经足够把天下寺庙里的诸佛诸菩萨金身部重塑一遍了——把原本的铜铸改用泥塑,再描一层金漆,跟原来的铜铸金身区别不大。

        等于是花更少的钱,办了更多的事儿。而省下来的钱,又能让工部拿去搞修桥铺路搞基建。然后又能从民间收上更多的税。从这一点上来说,庄成益是从心底里感谢诸佛诸菩萨的贡献。

        当然,庄成益更感谢赵桓这个官家,毕竟这次得来的善财是进了国库而没尽内帑。

        赵桓折腾了一溜十八圈,最后这钱又被庄成益那老貔貅用一通哭穷遛老鼠的屁话给截去修路了,以至于连续好几天,赵桓看庄成益那老貔貅都分外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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