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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下令杀俘,乃是微臣一人所为,与官家无碍。”
等到投降的几千金兵都死光之后,种师道忍不住有些头疼。
自古来就有杀俘不详的说法,大宋的军法之中更是明确规定战争过程中不得随意抓俘、不得随意殴打、不得随意杀俘等,并制定了相应的奖惩政策。
现在官家下令杀俘不说,还是杀掉放下武器出城投降的俘虏,种师道几乎已经能够想像等回到京城之后的场面——
那些御史还有太学生们还不得跟疯了一样进谏弹劾?
更操蛋的是,自己还是枢密院枢密使,同时还是这支军队的统帅,到时候肯定也少不得跟官家一起被弹劾。
与其如此,还不如由自己把所有的罪名全都背下来,省得官家再担上杀俘的骂名。
“杀俘筑京观的命令是朕下的,跟你种枢密使有什么关系?”
赵桓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所谓万方有罪,罪在朕躬。就算这杀俘筑京观的命令是你种枢密使下的,那也是朕这个皇帝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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