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招安和谈判,只要敢举旗造反就直接杀掉,而且会牵连九族,于是很多人的脑疾就莫名其妙的被治好了,就算没好彻底,起码也知道不能挡在大军的前面了。

        当然,无药可医的脑疾患者毕竟还是少数,尤其是越靠近太原、河间和真定的方向,就越没有几个傻子,像林老爷一样明智的并不在少数。

        这些地方的人大多都经历过金兵围城——赵桓亲征解围——金兵被筑京观的流程,除了对赵桓这个官家心怀感激之外,同时也很清楚赵桓所率军队的实力,知道就算造反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尤其是随着赵桓走一路杀一路,凶名越来越盛,所以一开始的时候还会有几个无药可医的跳出来举旗造反,后面越往延安府的方向,这种不明智的蠢蛋就越少。

        ……

        延安府也有一座高升酒楼。

        只是往常热闹无比的高升酒楼,今天却是早早的关门谢客,只专心招待二楼的一桌客人。

        “官家已经过了晋州,再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就该到咱们延安府了。”

        主位上一人端着酒杯沉声道:“咱们延安府到底该怎么办,也总该有个章程吧?”

        “其他各路反王的下场已经摆在那里,”

        客位上一人同样端着酒杯,脸色和主位上之人一样,都是阴沉无比,闻言也沉声道:“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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