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蓟。”

        就在朝臣们各自低头沉默的时候,赵桓又对何蓟吩咐道:“何卿不妨把最近的趣事说一说,也好让朝堂上的诸公们听一听。”

        何蓟当即便躬身应了,随后又狞笑着瞧了朝臣们一眼。笑完之后,何蓟就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像什么好人了。

        “许州转运使许振龙,侵占民田五十三顷有余,贪钱二十万贯有余。御史台监察御史吴之荣往许州京察,受钱五万贯,许振龙考评为上,吏部拟擢许振龙为许州知州。”

        “吴州知州许振飞,侵占民田二十二顷有余,贪钱三十万贯。御史台监察御史受钱五万贯,考评为上。吏部拟擢升许振飞为江南东路转运使。”

        “靖康元年八月十三,御史台御史中丞沈颢曾当街遇刺,只因沈中丞对四格八法考评结果存疑,曾当众指责御史台御史大夫梁文昌与吏部天官葛人俊贪财。”

        “靖康元年八月十四,因沈颢无恙,御史台御史大夫梁文昌上表弹劾御史中丞沈颢贪酷。”

        “……”

        随着何蓟的嘴巴不断开合,御史台御史大夫梁文昌和吏部尚书葛文俊已经彻底瘫在了地上。

        然而何蓟却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又添了一把火:“靖康元年八月,福建路叛乱方平,江南东路又乱。

        靖康元年九月,岭南路多地百姓因士绅加租而反,其后淮南西路、京东东路、淮南东路、江南西路、荆湖北路、荆湖南路、巴蜀诸路,皆有叛乱。”

        “来,谁来告诉朕,这大宋江山,怎么就处处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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