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这些儒门世家们都很清楚,如果不能趁着赵桓带兵出征的机会给赵桓添点儿乱子从而压制皇权,估计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赵桓当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选择这么个时机对秦会玩发难。

        贪生怕死,之前又跟儒门世家纠缠不清,勉强算得上半个儒门世家的代言人,简直再没有比秦会玩更适合的靶子和工具人了。

        如果不是这货一直没揭发他老丈人,赵桓甚至都打算饶他一命了——别说什么忠臣奸臣,对于皇帝来说只有能办事儿的臣子才是好臣子,其他的那都是虚的。

        “说吧,这些混账东西们都给朕准备了什么乐子,说出来让朕听听。”

        赵桓神色平静的盯着秦会玩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但是,朕相信,皇城司一定能问出来朕想要知道的答案。”

        听到皇城司这三个字,秦会玩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原本的大宋皇城司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但是经过赵桓调教后的皇城司……其恐怖程度大概相当于锦衣卫在大明那些官老爷们心中的地位。

        “罪臣都交待!全都交待!”

        没胆子讨价还价,秦会玩直接叫道“只是罪臣一直在努力跟他们撇清关系,所以他们很多的事儿其实罪臣都不知道,只知道一些罪臣岳父那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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