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乖乖的给老爷我让开,这二十鞭子,他是挨定了!”
说完之后,这差役干脆伸手推开了金富轼,手中鞭子也再一次凭空抽了一记响鞭,继而又结结实实的抽在了朴成性身上。
只是这一次,差役下手明显更重了几分,只是一鞭子下去,便将朴成性后背的衫子抽裂,露出了里面的亵衣,待到第二鞭子抽下去,朴成性的后背直接被抽破了皮,丝丝血珠也顺着伤口渗出。但是行刑的差役却毫不在乎,只是一鞭又一鞭的狠抽下去。
二十鞭子抽完,朴成性的后背已经彻底烂开了一片,那差役却伸脚踢了踢已经昏过去的朴成性,冷笑道:“鞭刑已毕。这百文罚金是你交,还是让他自己交?”
“我交。”
金富轼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也没敢再放什么狠话,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铜钱,一枚枚的数过之后交给差役,然后才低身扶起了朴成性。
那差役接过铜钱,在手中掂了掂,说道:“滚吧。汴京城里有的是跌打铺子,记得去抓些药,省得死在城里晦气。”
说完之后,那差役竟是理也不理金富轼两人,只是伸脚踢了踢旁边的一个摊子,喝骂道:“狗入的刘老六!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这汴京城里不许随意摆摊子,赶紧滚去东市!下次再让老爷碰见你,便是一顿好打!”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待到那差役扬长而去之后,金富轼左手扶着勉强站立的朴成性,右手指着那差役的背影叫道:“区区一个差役,安敢如此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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