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掌柜不禁觉得好笑,这铺子本就是杜家三房的,自家大人用得上,那是瞧得起。

        杜尘澜将小包袱打开,抖开里头的衣裳。

        一件粗布的灰色交领短褐,看着有些大,杜尘澜比这衣裳瘦弱。不过,此刻也管不了这么多。

        杜尘澜迅速将身上的小厮衣裳给扒了,换上了这身短褐。

        掌柜的看着在几息之间已经穿戴好的杜尘澜,不禁赞叹,他家大人长得正好。即便身着粗布衣裳,也是人群中最亮眼的。白皙如细瓷般的肌肤在灰色粗布的映衬下,只会让人觉得这是在暴殄天物。

        嗯?不对啊!

        “不成,大人,您长得太白净,这般很容易认出来!您等会儿,小人去去就来!”掌柜的说完,便出了屋子。

        “先生!您觉得,杜尘澜会来吗?”曲容翰见着先生又在摆弄那架扶珠琴,忍不住问道。

        易云将一本曲谱放了回去,笑着说道:“他会来的!”

        “我要是他,可不会来!这个节骨眼上,您要见他,难道不是别有用心?他此去凶险,还会将精力放在您身上吗?”曲容翰摇头,不赞同地道。

        “所以你不是他,其实他与他父亲,骨子里还是像的!”此时,易云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接着便敛下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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