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底气来檀溪府,这样的武力,怎么也不会吃亏!”柳锦赟觉得自己不能听之任之,事态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

        “他们上了船,咱们的人也不敢靠得太近。不过,听说此人重伤鹰爪老头之后,似乎也受了重伤。”

        柳锦赟负手在书房来回走动,这檀溪府的利益,他们是不能让的,不可能对朝廷妥协。

        “既是受了重伤,那不如咱们跟着下手。反正在江面上,只要船沉了,就是想查,也不一定能查到是咱们。朝廷不敢对咱们开战,再死上个把官员,算得了什么?”

        柳锦赟不等老者回话,突然转身对老者说道。

        “不成!船上有昭和世子。若是摄政王痛失嫡子,咱们也讨不了好!”老者立刻摇头,得想个法子,单独除去杜尘澜。

        “那你说该如何?”柳锦赟有些不耐,他看了一眼老者,心中有些不虞。

        不过是主子身边的一条狗,他还得看这老头眼色行事。

        “那就等小人回去请示了主子再说,咱们也不好擅自做主!”

        “也好!”柳锦赟点头应了,他见着老者出了书房,不禁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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