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良顿时泄了气,他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不过就是心中一口郁气发不出,憋闷地难受罢了!转身朝着杜尘澜行了一礼,随后便垂头丧气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杜尘澜没再理会,在皇权统治下,这根本算不得残酷。这样的事儿,在官场上十分常见。你势不如人,官职品阶不如人,自然要每日伏低做小,受尽委屈,这就是权势!

        这才多大点事儿?日后行商,见识多了,自然就强大了。

        杜尘澜转身进了屋中,将屋中燃着的香炉拿了出来,递给了莲白。

        “今日头疼,倾城香太浓,我闻着不适,你将里头的香倒了吧!”

        莲白接过香炉,打开看了一眼,道:“不若奴婢给您换个安神香?”

        “不必!明日再说吧!”杜尘澜说完,便将门关上。

        莲白嘟囔了一句,“这有些浪费啊!”

        打发了莲白,刚将门关上,帐幔后面的转角处便走出一人,正是之前藏在杜尘澜屋内之人。

        对方正要说话,却见杜尘澜打了个手势,连忙禁了声。

        二人相顾无言,在等了一刻钟之后,杜尘澜开了房门,朝着旁边轻轻喊了一声,“莲白!”

        等了片刻,对方毫无反应,杜尘澜走近对方门前,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他的内力恢复了不少,自然感知到了对方绵长的呼吸,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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