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杜尘澜不会轻易被杀,那小子的本事高着呢!岂会轻易被这些杂碎杀了?他等着杜尘澜来与他并肩作战。

        他现在唯一的优势便是轻身功法,对方一身蛮力,内力也十分精纯,目前并未看到什么精妙的招式。然而他刚才在对方手上逃了,他看出对方似乎在轻身功法上十分欠缺。

        否则以对方如此高深的内力,绝对不会让他轻易从手上逃脱。

        柳锦赟闻言大怒,他的脸庞有些扭曲,愤恨的眼神仿佛要将万煜铭凌迟万遍。

        他想起了之前在金正铭面前伏低做小的日子,又想起自己被那些来檀溪府商谈改税的官员言语羞辱,这都是因为他是一介商贾。他们瞧不起他,对他只有不屑。

        包括眼前的昭和世子,与他说话向来都是傲慢不已。就如现在,即便昭和世子的小命就握在他手上,对方依旧要在言语上羞辱他。

        “我倒要看看,你这样高高在上的身份,待会儿会不会在我面前摇尾乞怜,让我饶了你。”

        柳锦赟气得抓紧了袖子,他没了耐性,此刻只想将万煜铭抓起来狠狠折磨一番,方能消他心头之恨。

        原本他指望着挟持万煜铭,命令毛忠退兵,便暂时不想将万煜铭如何。可这小子偏偏不知死活,言语中如此羞辱他,这就怪不得他了。

        “给我打,只要留着一口气就成,我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柳锦赟咬牙切齿地道。

        斗篷人闻言举起长刀就往万煜铭袭来,长刀至枣树前十步远,就横劈了过来。万煜铭早就提了内力,他这次十分轻巧地躲过,并一个回旋使了长剑从斗篷人背后偷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