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皇上登基之时,金家虽说没有过分插手,但这些年凭着国师的威望和金家传承的占卦谋算之术,到底是出了几分力的。再者金家又是慈宁太后的母族,总有几分情分在。我倒是无妨,有父王在,他们不敢把我如何,但你不同,不要说回京城了,就是这回京的路上,你都要万分小心。”万煜铭面色凝重地道。

        杜尘澜将腿上的狐裘盖紧实了些,笑着说道:“这不是还有世子爷你吗?在回京的这段路上,还得仰仗世子爷照顾!”

        他想了想又道:“至于回京城之后,他们顾虑颇多,不敢轻易动手。”

        杜尘澜在心里谋划这着,这次当真将查太后这一脉彻底得罪了,金家虽有丹书铁券,但金正铭死了,必定恢复不了之前的荣光。

        更何况丹书铁券只是保族中性命,而那些基业却是保不住的。查太后失了颜面,还要被朝中弹劾,自然恨他。

        “你此次回京中,想必不会平静,还是做好准备吧!那些官员可不好惹的。”万煜铭见着杜尘澜苍白的脸颊,忍不住提醒道。

        ......

        “各位大人且看,这是世子爷派人从檀溪府送来的消息。”幕僚周一唤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吏部右侍郎闫明昀。

        闫明昀接过书信仔细看了起来,面色跟着凝重起来。

        “如此说来,皇上竟然私自改了新税法的条款?”

        闫明昀有些吃惊,原本新税法是朝中诸位大臣共同商议的。在早朝之时,皇上虽未点头,但也没否定。怎么现在这新税法被改得面目皆非,与之前大相径庭。

        “诸位请看,没有一处与咱们朝会上所述相符。”闫明昀将书信递给了一旁的工部右侍郎陶岳峰,让其传阅下去。

        “这会不会是杜尘澜私自做主?皇上当真会如此吗?”陶岳峰看完之后,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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