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上下打量起了杜尘澜,这一看,却发现杜尘澜的腿站立有些虚浮。她不禁想到刚才杜尘澜进门时,走路似乎有些不对。

        “你!你的腿怎么回事?脸色怎么看着也不对,在檀溪府是不是受了伤?”钱氏心中一惊,忙去撩开杜尘澜的外裳下摆。

        她之前就听说杜尘澜遇袭了,还不止一次,后来听童掌柜提起,说是刚去檀溪府的路上就遇袭了,还养伤一个多月,可见当时的伤势有多严重。

        她和老爷听了担心不已,前段时日一直在打探檀溪府的消息。当杜尘澜来信书说檀溪府之事已经办妥,就要启程回京之时,他们才放下了心。

        杜尘澜立刻阻拦,腿上还有夹板绑着呢!

        “奴婢刚才看着少爷是坐软轿来的,难道是伤了腿?”月桂也进了屋内,疑惑地道。

        杜尘澜往后缩了缩,“无事!不过是有些磕碰,休养一段时日就能好。”

        钱氏看到了夹板,却是又泪意涌了上来,她拍了拍杜尘澜的臂膀,“你向来报喜不报忧,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说出来。”

        “可不是吗?送回来的书信竟然只字未提。要不是瞒不住,你怕是也不打算说!”杜淳枫撩开门帘子走了进来,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报喜不报忧。

        其实杜淳枫也明白,儿子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也是他们为人父母的没本事,不能给儿子助力,杜淳枫心中黯然。

        “我是习武之人,休养一段时日就能好。皇上为此还给了一个月的假,算是因祸得福!在去督察院之前,定能养好。”杜尘澜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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