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虽说刚才咱们在院子外已经听到你和恒哥儿亲口承认了这事儿,可你们若是不认,咱们确实也没什么可法子。只这事儿真相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之前咱们想着恒哥儿年岁小,想必也不是有意的,因此也不打算追究此事。可恒哥儿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欺负澜哥儿,这算怎么回事?”

        钱氏忍大房很久了,今日也是不吐不快。

        “这一地狼藉,难道不是恒哥儿所为?刚才澜哥儿正在与我们说话,就被他院儿里的惜春给叫了回来,说是恒哥儿正在他院子里撒泼。恒哥儿,他好歹是你小叔,你为何一直针对他?他好端端地也没惹你,你偏要来寻衅,这是看咱们三房好欺负?”

        钱氏望向杜玉恒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冷厉,她可不会因为杜玉恒年岁小,就轻易原谅。一个小娃确实不能分辨是非,但这恰恰证明是他身后的长辈言传身教所致。

        “大嫂!此事你若是不给咱们三房一个交代,那咱们现在就去父亲那儿,叫父亲评评理。咱们三房还未分家,就成了混吃混喝的。若是大房当真如此嫌弃,那不如分家吧!”

        杜淳枫冷哼一声,其实他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是父母在,不分家,乃是本朝的传统。除非是父母主动提出分家,否则便是大逆不道。

        可他们与其他两房相处并不融洽,这些年来,钱氏也受了妯娌不少气。家业不家业的,他倒也没惦记什么。只要该分得的都有,他们三房也不会惦记那原本就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分家?”闵氏呆呆地看着杜淳枫,她心中狂跳,激动不已。

        可一瞬之后,她就平静了下来。他们长房自然比其他两房更想分家,毕竟从来都是长房继承家业。二房和三房这会儿吃的用的不都是他们长房的吗?早日分家,也好过养着这两大家子的人。

        只是这事儿至今无人敢提,老爷子绝对不许他们这么早就分家。

        “老爷?”钱氏也吓了一跳,分家,谁都想,但无人敢提。若是老爷先提及此事,必然要承受公爹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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