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还在和你祖父谈话?”钱氏看了一眼厅堂的方向,有些疑惑地问道。

        “正是!不知大嫂如何了?可有大碍?”杜尘澜想了想,他现在年纪还小,问问也无妨。毕竟若是不闻不问,倒是显得他冷血无情了。

        “无大碍,胎儿保住了,只是须得休养一段时日!”澜哥儿还是个孩子,更是个男儿,钱氏也不便与他详述。

        杜尘澜也松了口气,若孩子真没了,虽然不是他的错,但他也是会有愧疚的。

        “你先回去吧!你父亲不知几时出来,你回来时夫子没有留课业?”钱氏看了杜尘澜一眼,今日是非太多,此刻天色已晚,明日还要进学的。

        “留了的,那儿子便先回去了。金妈妈,母亲常犯头眩之症,还是多注意她些。夜里更深露重,容易感染风寒!”杜尘澜朝着一旁的金妈妈笑了笑,而后嘱咐道。

        “哎!还是少爷体贴!”金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心中对杜尘澜愈加满意。

        “还望母亲与祖父、父亲说一声,儿子就先回去了。”

        钱氏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意,她望着杜尘澜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不曾言语。

        “少爷性情温和,对您和老爷也是极为尊敬,日后定能孝敬您二人。老爷的眼光真好,您和老爷日后就等着享少爷的福吧!”

        钱氏立刻回过神来,沉下脸冷哼一声,“哼!不过是花言巧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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