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了!恒哥儿风寒未愈,你身子又弱,过了病气就不好了,不若等恒哥儿痊愈之后再说吧!”这等不要脸的,说不得还真会跑去探望。
恒哥儿现在见不得杜尘澜,还是别让他给恒哥儿添堵了。
闵氏扯着面皮,稍稍别过头。她怕再看这张脸,她会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假笑。
钱氏捏了捏袖子,澜哥儿当真是个孩童?她有时觉得,澜哥儿像个久经世俗的老油条。这么大的孩子,不正是冲动的时候吗?
“呀!是州哥儿来了!”突然,闵氏两眼放光,向着三房的后头快步迎去。
“大伯母!”一道陌生的少年声从杜尘澜身后响起,杜尘澜连忙往后看去。
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年立于三房夫妻不远处,此子面貌清秀,轮廓与二太太有几分相似,但像二老爷更多些。尤其是那双眼,并未遗传自二太太。
一身湖蓝色交领直裰,领口处加了白色的澜边,袍子的下摆绣着朵朵祥云,而腰间的羊脂玉吸引了杜尘澜全部的视线,这是一枚五子登科圆形玉佩。
五子登科寓意非凡,取登科及第之意。而此类玉佩多以年长之人赠与晚辈,勉励其读书上进,祝其日后官袍加身。
羊脂玉可是名贵之物,顾诚玉猜测,若是长者赐,是杜高鹤的可能大些。
因为杜尘澜曾在杜高鹤腰间看到一块籽料差不多的双鱼佩,这两块玉佩,像是从同一块籽料上切割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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