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月也觉得奇怪,这事儿还真是蹊跷。当时买回去是好的,可之后才发现有问题,这事儿也说不清啊!

        “掌柜的怎么说?他预备如何处理此事,你可有打听到?”杜尘澜望向那位正接受唾沫洗脸的掌柜,那脸上的无奈如此明显,料想他也没什么好法子。

        “没有,人这么多,那掌柜说不上两句就被骂,布庄的伙计想把人拉出来都没成。不过看掌柜的意思,好似并不打算承认。”

        杜尘澜了然地点了点头,当时双方都没觉察出问题,交易已经成功。你回去之后,才发现料子有问题,那只能是你自己的原因。若是人少,倒也解释得通,且还很有道理。

        可是这么多人来讨伐,且大伙儿的问题是一样的,就不可能是巧合。当然,是不是被算计了,那就得另说。

        杜尘澜犹豫了一瞬,还是抬起脚,快步往布庄的方向走去。

        “哎~少爷,您可不能去,咱们挤不进去的。”洗月回过神来,望着杜尘澜的背影,差点急得跺脚。

        他家少爷这小身板,挤不挤得进去是两说。若是被推推搡搡,伤了哪儿,可就是他的失职了。

        杜尘澜充耳不闻,他得去看看那料子上的斑到底是什么。

        “你说这不是你们布庄的问题,我且问你,咱们手上的料子都是这种斑,咱们这么多人难道全是来讹你们的不成?”

        其中一名年约四十的壮硕妇人,指着掌柜的,气得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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