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二人当真可疑,那从这二人查起,说不得还能抽丝剥茧,找到源头。”

        钱氏再次点头,忙叫了金桔去拿文房四宝。可等金桔出了屋子,她才想起来,“你可会丹青?”

        若是不会,那画像就失了真。她倒是忘了杜尘澜才刚刚启蒙,刚才杜尘澜分析得头头是道,她哪里还记得面前与她交谈的,只是个八岁的孩童?

        “虽不精通,但这二人有些明显的特征。即便画不出精髓,但也能画出个大概!”

        其中一名妇人嘴角有一颗痣,还有一名妇人的右手是六指。当时六指妇人手里捧着布匹,即使她已经极力遮掩,但总有放松的时候。

        钱氏命金桔为杜尘澜磨墨,杜尘澜仔细回忆着这两人的面貌。过了片刻之后,他才下笔!

        这样的人物画不需要意境,更不需要美感,画得越像越好。这里没有炭笔,杜尘澜也不可能画出线条精细的素描。

        只寥寥几笔,画出人物的大致轮廓、穿着和身上明显的特征,他就停了笔。

        “儿子就只记得这些,与真人有应该差不离,按着这个找,想必能容易些。”

        等杜尘澜搁下笔,钱氏眼神怪异地看了杜尘澜一眼。这段时日和杜尘澜相处下来,这孩子给她的感觉愈加神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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