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别乱说,那可是因为皇上和摄政王亲自求雨,这才能扭转乾坤。这话不能说,不能说”

        杜尘澜闻言若有所思,这摄政王,他倒是头一次听说。这么重要的事儿,百姓怎么会将摄政王和皇上放在一起相提并论?难道这摄政王很得人心?

        看来等生意都步上正轨之后,他得找时间恶补一下大郡朝的历史和如今朝中的局势了。

        “听说明真大师今年已经是一百多岁的高寿,坐化也算正常,毕竟是高寿了。”

        “哎?真的?可我听见过他的人说明真大师看起来十分硬朗,不像是快要坐化的人呐!”

        “这哪能说得清楚呢?”

        “小澜,你又要回寺中干什么?”吴秋香看着杜尘澜满脸都是疑惑,今儿杜师弟着实有些奇怪。

        “无事,咱们先回去吧!”杜尘澜摇了摇头,打算等明日再过来看看吧!

        杜尘澜今儿回府有些晚了,不过之前派守月回来报备过,钱氏倒也没有多言。

        夜深人静,窗外隐隐有虫鸣。杜尘澜嚯地从床上爬起,披了一件外裳,走到书案前点上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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