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先回院子,晚上我留了你二姑在这里用饭,待会儿再使人去叫你!”钱氏立刻点头,澜哥儿在礼数上,还是无可挑剔的。

        “是!二姑,待会儿侄儿再来看小表弟!”杜尘澜朝着杜夏笑了笑,等杜夏应了一声,便出了屋子。

        刚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杜尘澜就听到里头呜呜咽咽的哭声。他摇头叹气,在这古代,女子若是嫁得不如意,日子实在难过。

        “三哥!三嫂!你看他们,我难道想回来打秋风吗?我难道不要脸面吗?我这都是给谁逼的?”等杜尘澜一走,杜夏就忍不住了,拿帕子抹起了眼泪。

        杜淳枫重重叹了口气,这个妹子与他同样是庶出,他时常接济,一是二妹实在困难;二也是同病相怜,深有感触。

        “你这?还是想开些,莫要哭坏了身子!”钱氏也是女子,自然更能感同身受。

        尤记得当初嫁进杜家时,见到的杜夏是个腼腆的姑娘。从不与人起争执,性子温柔和善,即便被人欺负了也是一笑而过。

        唯一顶撞父母的,便是因为这件婚事。

        如今再看杜夏,她也忍不住为其惋惜。那赵庆可真不是个东西,将人生生磋磨成了这般。

        “母亲就不必说了,反正我也不是她肚子里头出来的,她哪里会管我?可父亲这般心狠,简直让我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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