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尘澜倒是没看惜秋,只是轻轻朝着纸张上吹了吹,打算等干了再收拾。

        他记得惜秋比惜春小一岁,一个十二,一个十一,都是花骨朵般的年纪。古代人都早熟,姑娘家十一二岁就涂脂抹粉,很正常。

        之前他就见两个小姑娘涂过几次,虽觉得年纪这般小就涂脂抹粉不好,毕竟古代的脂粉都含铅量不少,但他不是嘴碎之人,再加上男女有别,就更不好提醒了。

        “府上月例中可没有胭脂水粉,那得自己买。”惜秋已经将头埋到胸前,声音也是几不可闻。

        杜尘澜这才转身看向惜秋,一看惜秋的模样,立即恍然大悟。若不是此刻年纪还小,这行为就是妥妥调戏少女啊!

        “咳!原来如此!”杜尘澜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又正色起来。

        “你明儿去花园子里采些花瓣来,也用不着多少,品种有个两三种就成。若是有人问起,你们就说是采回来做胭脂的。”

        惜秋立刻眼前一亮,“少爷可是真要做胭脂?您这里有方子?”

        “没有!”杜尘澜摇了摇头,他脑海里对做胭脂似乎有点模糊的印象,不过他现在懒得去回忆。

        因为累他目前的目的确实不是做胭脂,而是另有他途。

        惜秋大失所望,她还以为少爷能带着他们做胭脂呢!即便她们有月例银子,可胭脂水粉实在太贵了,因此她们也是舍不得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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