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过两日再来!”童掌柜耐着性子回了一句,将门板上好后,心中倒是思量了起来。

        杜尘澜手中肯定有花笺,只是他想不通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这么多人来买花笺的?

        难道仅仅是因为那明月阁的玉怀姑娘?怕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吧?

        “这画儿不难,我这是老手艺了,祖父传下来的。银钱咱们好商量,手艺人也想挣口饭吃。唉!你也看到了,我这小作坊生意冷清,我儿都去别人铺子学打铁去了。”

        一名鬓角透着银丝,年过半百的老者捏着杜尘澜给他的画,无奈地叹道。

        “那一块这样的雕版,需要多久?”这花草十分简单,应该不比文字麻烦。

        “你这样的,一块只需半日。画儿简单,又无需排版。只是上色有些麻烦,不要寻常的墨,染料还不能太显。”老者沉思了一会儿,雕版倒是简单,但印刷却比较麻烦。

        “虽说有些麻烦,但对您来说应该不难。先说好,上色不能太沉,也不能不均,否则我是不要的。”

        杜尘澜看了这老者一眼,老手艺人,应该难不倒。

        “成!那咱们来说说银钱,你要印多少?”老者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有生意上门,再难他也得接下来。

        “给你的这几种图,每样先来五百份吧!”杜尘澜也没核算,一共六张画儿,想少做些,拿出来试试水再说。

        若是事态不如自己预料中的发展,那自己就要亏大了,还是谨慎些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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