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杜尘澜早就派守月去打听清楚了,大致的规则还是比较容易打听的。

        “必然不同啊!否则今日这百人回去,泄露了考题,那规则岂不是形同虚设?”

        “为兄观吴师弟应该过了十岁了吧?难道你此次来,不是准备参加院考的吗?”王耀明觉得奇怪,这两人与他一般,不去领号牌,倒与他闲聊了起来?难道也是知难而退了?

        “在下本就是来见识见识的!”吴秋香虽觉得此人热忱,想与之结交一番。但杜尘澜要打擂一事,还是不宜过早说出。

        要想打擂那都是第三日之事了,今日就透露出来,小澜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觉得他不自量力。

        “哦!”王耀明有些羡慕,他家中只是小有余财,此次来河通府的盘缠就花用了不少,他正心疼得紧。

        若不是奔着院考来的,他还真没闲钱专程来看,这二人果然不是缺银子的主儿。

        “王师兄,不是说那些个闻名已久的才子也来了吗?为何没看见人?难道他们都打算等到明日?”吴秋香觉得奇怪,只有两日,每日一百个号牌,这些人难道就不怕明日领不到号牌?

        “他们今日可不会下场,此刻,多半还在接战书。反正明儿你们就看好吧!指定不到一百人。”王耀明一脸的高深莫测,好似知道些什么内幕。

        “哦?此话怎么讲?还请师兄解惑!”吴秋香彻底来了兴趣,这么多学子来参加院考,怎么可能不到一百人?

        “你当那些才子今日为何不来?下战书之人都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只要败了,大多不会再参与。再者今年可不止那三个风头正劲的,还有几位小有名气的学子。说到底,只有十二个名额,只要败了的,都舍不得浪费一次机会。而那些个觉得自己大有希望的,反而不会下战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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