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够拼命的,对自己也能下得去如此狠手。”吴秋香叹息了一声,杜尘澜为了这个名额,竟然能做到这般地步。

        而他这个有机会科举之人却不懂得珍惜,在举业上常常犯懒。叫杜尘澜这么一对比,他都有了深深的罪恶感。

        杜尘澜不但有能耐,还如此努力,这叫他日后还有什么理由再偷懒?

        杜尘澜叫茶水润了喉,脑子这才渐渐恢复了些。在屋内打量了一圈,没发现杜淳枫,不禁有些奇怪。

        “怎么不见我父亲?”

        “伯父带着洗月去煎药煮粥去了,说你醒来是定要进汤药的。大夫可是嘱咐过了,你的手再不能受伤了。这次怕是要过上大半个月才能好,你可仔细着些吧!你是读书人,手是要握笔的。”

        扶着杜尘澜靠在了引枕上,杜尘澜突然轻笑出声,“也不是多大的伤,只是失血过多,有些晕眩而已。手伤再过上几日,总能好的,放心吧!日后万不会再如此行事!”

        说到这里,杜尘澜的心便是一沉。对于之前的事,心中隐隐有个猜测。无缘无故,怎会身子突然不适?手伤已经好了大半,绝不会引发晕眩。

        当时他脑子迷迷糊糊,就像寻常人犯困一般,只想通通快快睡上一场,其他倒是无异常。

        但当时的情形,怎么可能犯困?且还是非睡不可的模样,他掐了自己好几次,这才勉强将策论写完。这难道不反常吗?任何人都会觉得不对吧?

        “小澜,大夫说你是连日来读书辛苦,身子骨又弱,终于熬不住了,这才晕了过去。”其实吴秋香也觉得有些蹊跷,毕竟杜尘澜来书院前瞧着精神不错,并没有一丝倦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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