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人一间的斋舍,怕是还得有特殊的条件才能住进来。他今日晕倒,不管是什么原因,已经给书院带来了麻烦。

        杜尘澜不想给书院的学子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是同窗,日后还要相处两年多。

        他又想起了贡生的名额,连续三年都岁考夺冠,算上今年在内,他算是赶上了,还来得及。

        还好他这次是直接入了丙级,否则从丁级熬上去,黄花菜都凉了。每个学子只能在书院内待上五年,五年一过,不管你要有没有科考,都不能待在书院。

        若他错过了这次的贡生名额,还得再等三年,届时他都出了书院了,哪里还有机会夺得这个名额?

        因此,这三年的岁考,他必须夺冠。就连月考和季考,他也得每次在前十以内。这么一想,他的压力还不小。

        还是得早些回靖原府,他只有十天时间,路上都得花六七日。不将所有事都安排妥当,他可不放心。

        “这《院则》你要不要看看?规矩太多了,只怕你看了都要头晕。”

        吴秋香原先还十分羡慕杜尘澜能入晨鹭书院,可此刻他居然有些庆幸,即便以他的本事也过不了院试。但那些规矩先不说,只说这考试,实在有些苛刻了。

        “我有些乏力,等过两日看也是一样的。”杜尘澜这会儿还在想着杜淳枫的事儿,实在没心思看《院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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