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这里有个扳指,算是你的彩头吧!”杜尘澜虽说往常练习也算认真,但这书院中与他水准相当的学子还真就没有。今日这万公子来了,说不得还能激发杜尘澜更多的潜力。

        两人一对比,又有彩头激励,若是叫杜尘澜赢了,对习武来了兴趣,他不是就能得偿所愿了吗?

        “这怎能叫您破费?”杜尘澜有些不好意思,如今他不缺银子,对那玉佩倒也没什么想法。

        “确实不能让林教习破费,你身上不是有个荷包吗?不若就将那个做彩头吧!”万煜铭朝着杜尘澜咧开嘴,这小子倒是谨慎得很。

        杜尘澜差点想翻白眼,这荷包里头可是有两张银票呢!一共一百一十两,还有两粒碎银子。对方倒是会算计,谁会要对方的荷包做彩头的?

        然而最后还是赶鸭子上架,杜尘澜将荷包压了出来。

        “哎?你是何人,这两日为何一直在咱们书院外转悠?”闻伯再一次探向了外头,这妇人已经连着两日到书院外瞎转悠了。

        “可是要找人?”闻伯打量了这妇人一眼,一身靛青色粗布短褐,脸上有些风霜,但瞧得出原先底子不错,并不显得多苍老。

        “不!不,不找人!”妇人见闻伯出来,立刻摇头,匆匆转身离去。

        “真是奇了怪了,不找人在书院外头转悠做什么?”闻伯望着妇人匆忙远去的背影,讶异地呢喃道。

        也不向他打听什么,只往书院内探头探脑的,奇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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