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险些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来了,又来了!这位仗着家世背景好,仗着皇上对他的喜爱,向来喜欢做这些让人下不来台的事。

        就连杜尘澜都颇感意外,身为勋贵之子,从小就受世家规矩熏陶。纵使性子骄纵,但规矩应该刻在骨子里才是。

        怎么这位昭和世子的画风常与那些世家子如此不同?摄政王难道真的一手遮天了?将好好的世子放纵成这样,也是十分神奇。

        不过,杜尘澜觉得这位精明倒是有的,反正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是这般随心所欲,就算他是为了掩盖他真实的性情,那也显得太过了,毕竟这么做真的是到处树敌。

        要不是身份尊贵,说不得早就让人套了麻袋了。

        余泗霖本以为能在昭和世子面前混个脸熟,毕竟前脚世子说起父亲时,语气还是有些温和的。谁想不过是一瞬功夫,世子就讥讽地他下不来台。

        他涨红了脸,心中羞愧难当,可偏偏又不太好反驳。毕竟自己之前刚谦虚过,再反驳,那岂不是要被人传自命不凡,虚伪做作?

        “这?神童之名肯定是名副其实的,晨鹭书院每年的岁考可是极为严厉,能从众多学子中脱颖而出,这不就是证明吗?毕竟这神童之名乃是之前就有的,听闻余泗霖每年岁考、季考和月考都是前三呐!当然,老夫也只是听说。”

        蒋世辉听闻这位世子爷质疑神童之一余泗霖的实力,不由心中乐开了花。能让晨鹭书院丢脸,他自然高兴。

        只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明面上,他还是要替这位神童说上两句。不过,明褒暗讽自是少不了的。

        孔德政觉得今日是诸事不顺,这位昭和世子还要来踩上一脚,简直是小人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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