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州打量了一眼屋子,分内外间,里间应该是寝房,外头是书房的布置。

        一排书架前放着一张书案,还有会客用的蒲团与矮脚方桌,布置得很是雅致。空间不小,看着很是宽敞。

        杜海州如今还与人挤在一间监舍内,每日闻着同窗的臭脚,他想想都要窒息。苦熬了五年,终于明年就要结束了。

        压下心中的羡慕,他坐在了蒲团上。其实他不愿意承认,心中是有一丝嫉妒的。

        杜尘澜总是很容易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且毫不在意,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原本在府上他能有绝对的优势,只可惜近两年来,三房越来越强势,祖父都快压制不住了。

        “小五!为兄也不拐弯抹角了,今日书院赢了一个名额,山长怎么说?你打算这么处置这个名额?”

        杜尘澜正在为杜海州添置茶水,闻言讶异地看了他一眼,连和他多说几句客套话都觉得浪费,竟然还真肖想着那个名额,当真是好笑。

        “四哥,这名额是书院的,小弟哪里能做主?”

        “小五,咱们是堂兄弟,日后入了朝堂,还能相互照应。你若是助为兄拿到那个名额,等进了朝堂,咱们守望相助,岂不比你孤军奋战要强?”

        杜海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缓些,希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来说服他,为大局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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