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岁考了,师弟,咱们还是快着些吧!不然就迟到了。”若是按照往常,王良也不愿意插手杜氏的是非恩怨。只是今日是岁考之日,十分重要,杜海州又纠缠不休,让人烦不胜烦。

        “四哥,咱们就在这儿说吧!”杜尘澜朝着王良歉意一笑,无法,如今同为杜氏子孙,还不能撕破脸而已。

        王良摇了摇头,向着二人行了一礼才离去。杜尘澜来了书院两年多,这位堂兄竟是一次都未踏入堂弟的监舍之内。

        若不是最近为了这个名额,说不得等杜尘澜去了京城,这位都不会登这个门。

        “小五,你还是不肯帮忙?”杜海州突然声音哽咽,望着杜尘澜的目光中还带着几分落寞与失望。

        杜尘澜险些要起鸡皮疙瘩,这句话怎么听着这般幽怨呢?

        “四哥,这事儿咱们已经谈论了好几次,小弟已经说了,这事儿我做不了主,还请四哥不要为难我。”杜尘澜觉得和此人简直是有理说不清。

        他不明白,三房和长房、二房差不多都要撕破脸皮了。杜海州竟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会将名额给了二房。

        “小五,你为何没有是非大局观?咱们都是杜氏子弟,更应该守望相助才对。”杜海州之前在那人面前夸下海口,可这事儿却拖了好多日,那人对他是越来越失望了。

        可他也十分无奈,杜尘澜软硬不吃。就连请了祖父来威压都无用,可见杜尘澜就快就要脱离杜氏的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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